俩人挨得很近。
不是说不喜欢她了嘛,骗人精!
她看着桌子上的可乐,把它当做酒一样吨吨吨往嘴里灌。
她其实看着两人说话时就想上去问一句学长你和与松松什么关系啊?
但思来想去,自己好像没什么站得住跟脚的身份。
想到这里,林一琳只觉得嘴里的可乐都苦涩了好多。
小眼泪像珍珠似的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世界上最大的悲伤不是背叛,而是一切都与你无关。
“纸。”
这个时候,一道女声在她耳边响起,她抬头一看,是沈晚鱼。
林一琳接过纸,抿着唇:
“谢谢部长。”
沈晚鱼坐在她身边,很平静地问道:
“伤心了?”
“没…没有啦。”
林一琳慌慌张张地把眼泪擦干净,道:
“就是菜好辣的啊,我辣得眼泪都掉出来哩。”
沈晚鱼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江临渊不喜欢余松松。”
林一琳一愣,不知道沈晚鱼为什么突然说这话。
沈晚鱼没有观察她的表情,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余松松看起来是身体不舒服,江临渊多半是送她去医院了。”
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学长送啊。
林一琳心里郁闷地想着。
“江临渊是出于愧疚才这么做的,和情爱无关。”
沈晚鱼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