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余松松问道:
“学长,学校里面怎么样了?”
江临渊知道她什么意思,说:
“我和你导员说好了的,就说你出去实习了,你妈还死赖在学校不肯走呢。”
“哦。”
余松松干巴巴地说着。
然后她又不知道抽什么风,站了起来,在房间里带上一个太阳帽,摆了一个pOSS看向江临渊:
“学长,我这样好不好看?”
“你干嘛呢?”
“哎呀,回答我,学长,好不好看!”
“帽子是我送的,所以满分。”
“也就是满分咯。”
余松松笑着,一屁股坐在江临渊身边,掏出手机,前置摄像头对准两人:
“学长,笑一个。”
“嘻嘻。”
余松松打了他手背一下:
“不要作怪!”
江临渊翻了个白眼,露出了个笑脸。
余松松拉低了帽檐,挨着江临渊,黄昏的夕阳从阳台溢出,红晕渐渐爬上女孩的脸:
“一二三……”
“铁子!”
咔嚓!
“学长!你别瞎叫!”
“我叫啥了?”
两人又是一阵打闹。
片刻后,两人收拾好碗筷,江临渊坐在沙发上刷手机,余松松也没提让他走。
只是呆呆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