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做到的,学长!”
江临渊不信她,挂了电话,不顾身后大喊大叫的余妈,走了。
这盗圣,还是心里没底。
像余松松这种原生家庭,想要切割,那就得做到一刀两断。
做不到的话,余妈就会像水鬼一样死死缠着你。
余松松又是个极其拧巴的姑娘,你说她要强吧,她内心其实又怕割开这些联系。
因为,她如果彻底和自己母亲切割了,自己还会剩下什么呢?
简单来说,缺爱又畏惧爱,却还依恋着所谓的家庭,小刺猬一个。
还得逼一把。
“小苏,你明白我说的了吗?”
咖啡厅里,江临渊和苏慕织对坐,给她说下余松松当前的情况。
“你都说得这么透彻了,应该最清楚要做什么呀?”
苏慕织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只要你义无反顾地再帮她怼她妈一把就好了,然后逼着她,说你妈和我选哪一个?半推半就之下她肯定就做出选择了啊。”
你真是巴不得我死啊。
这样余松松只会更加依赖自己,哪天自己说我只是和你玩玩,欸!弄个分头行动给你看看。
江临渊拍了拍桌子:
“小苏,我们两人要站在余松松身后,让她有底气!”
“把‘们’去掉。”
苏慕织竖起手指,指向江临渊:
“余松松的事情,我可没有涉及到太多。”
“哈哈哈,原来你这么想为我效力吗?”
江临渊哈哈大笑:
“那行,就勉为其难地给你一个机会吧,小苏。”
这个男人还是这么屑。
苏慕织眉毛一挑,鬼使神差地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