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自己最见不得人的伤口被人看见了,自己在学长面前出丑了。
你还在想,自己就是有理由去埋怨,去责怪江临渊!谁让他来干预我的事情的?
想到这里,她悚然一惊,感受到了一件可笑而又可悲的事情。
余松松,你竟是如此的像你的母亲。
这真是一个令人绝望而又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余松松想着,擦了擦脸,脸上竟是浮现出一丝悲哀的笑意。
自己的母亲还在车站等着自己呢。
……
这盗圣,也玩一击脱离是吧。
天天就知道跑跑跑。
倒是把你的那份狠劲拿出来狠狠对付你妈呀!
不过没关系,这下我是不会让你跑的呀。
江临渊放下手机,看着车站里人来人往的场景,把余妈电话从小黑屋里拉了出来。
没一会儿电话就来了。
江临渊接起电话,对方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输出:
“你还敢接我电话!你个死骗子!”
大胆,还敢污蔑我!还不主动认错!
你说她说的是对的?
她错就错在她说对了!
江临渊不理会,看着眼前一个接着电话破口大骂的中年妇女,挂了电话。
“请问你是星南大学余松松的妈吗?”
他走上前去,对着余妈问道。
余妈被挂了电话,正在气头上,听到耳熟的声音,忍不住大骂:
“你个骗子!还敢主动找上门来?!”
很好,面刺寡人者之过者,处极刑!
“哈哈,阿姨,你说话真有意思,我骗你啥了?”
江临渊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