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我们商务座怎么样?我还没坐过呢”
电话那头又响起了那个男孩的声音,像是在和什么人说话。
你们就作吧,谁能作过你们。
不是,余松松这什么神仙家庭?
还有正常人吗?
这当妈的也逆天,居然也不打电话给余松松核实一下。
但细想一下,放余松松这个家庭,好像也正常。
余松松弟弟也和个煞笔一样,一点也不怀疑。
这以后出了社会,不得被人骗去卖钩子?
男儿何不卖吾钩,换取gay佬八百欧。
还是我心善,也就骗骗他们车费。
江临渊挂掉余妈的手机号,反手就是一个拉黑。
报销?嘻嘻。
找到我我就给你报。
骗你的,找到了也不给你报!
……
下午,余妈一行人走出高铁站。
“静静,你上次不是想说来金陵玩吗?我今天就带你来了。”
余弟看着身边的女朋友静静,讨好着说道。
静静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车票钱能不能先给我呢?”
傻逼母子,说带我出来玩,结果是他妈让我付车票!?
“妈!你不说是有人报销吗!快点打电话给他!”
余弟看向余妈,怒气冲冲地说道。
余妈有些尴尬,连忙安抚道:
“妈现在就打哈,别急。”
但其实,她心底里很是不安。
因为在车上时,她已经给那个人打了无数个电话,却一个都没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