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看见了林一琳身边憋红了脸的张君棠,啊,那个小窝囊包。
江临渊也察觉到了张君棠的异常,问道:
“余学妹说的差点被拉去干活的人,不会是你吧?”
张君棠没说话,红着脸,低着脑袋,伪装鸵鸟点了点头。
你拉我衣角时的勇气呢?小颠婆就对着我开癫是吧?
“啊?”
林一琳也很惊讶,眉毛皱了起来:
“君棠你怎么不和我说呀!”
张君棠支支吾吾,什么话也没说出来,给人一种再问就自杀的感觉。
余松松最见不得她这个样子,冷嘲热讽道:
“挨打了也不知道喊,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这样说,有些太过分了吧。”
林一琳替张君棠说了句话,但余松松压根不理她,笑问道:
“我难道说得有错吗?连反抗的意愿都没有,下次遇到这种事情就眼巴巴地等着别人出手相救吗?”
余松松这话倒不是真的在贬低张君棠的意思,更多的是种恨铁不成钢。
就是火药味有点大。
林一琳知道余松松说得对,也就没多说什么,靠在张君棠耳边小声说道:
“君棠,下次遇到这种事,要和我说呀!”
张君棠抿着唇,点了点头。
四人相伴而行,江临渊和余松松并排走,林一琳拖着张君棠跟在身后。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两侧的街道亮起了灯光,各色的霓虹灯牌闪烁。
一路上,林一琳看着身前有说有笑的江临渊和余松松,心里郁闷极了。
学长都不看我一眼!还说什么志愿者活动结束了带我去享受二人世界!
林一琳烦恼,不愿吭声,小闷油瓶张君棠就更别说了。
一路上两人都不怎么交流,气场很低。
江临渊感觉背后发凉,扭头一看。
哪来的怨灵?
林一琳低头走路,正在心里把江临渊大卸八块,没有注意到他突然停下脚步,直直撞了上去。
“欸……”
林一琳捂住额头,有些迷茫的抬起脑袋。
“小一琳,你撞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