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上,江临渊看着坐在左边的苏慕织,一脸惊疑。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呢?
“我来旁听啊。”
苏慕织笑嘻嘻,冲着江临渊道:
“是不是我打扰了你和沈晚鱼的二人世界啊?”
江临渊点了点头:
“我懂了,你是嫉妒部长能和我一起上课而你不能。”
说着,他叹了口气:
“小苏,嫉妒使人丑陋啊。”
苏慕织听到他的下头言论,仍旧在笑:
“可惜啊,我和丑陋两字不搭边哦。”
“真羡慕你。”
江临渊感叹道:
“我可是天天被一个丑人纠缠着呢。”
苏慕织笑容渐渐淡去,转移到了江临渊身上。
嘻,拿捏下头女。
“我呀,这次其实是来赔罪的。”
苏慕织迅速转移了话题,靠在江临渊耳边说悄悄话。
嗯?这是男娘来成都,零溢事件啊。
“呵,说来听听。”
“余松松的事,我来帮你。”
江临渊一脸不屑:
“我有人选了。”
你这个背主求荣之辈,还好意思说余松松的事?
“小一琳太死板啦,很多事情她都做不到的。”
苏慕织笑意盈盈地说道。
唔。
不得不承认,这个下头女说得有几分道理。
小学妹什么都好,就是脑子太一根筋了。
可能到现在都傻乎乎以为自己真的要去追求余松松呢。
这下头女知道我做事,说不准还会来捣乱,与其让她在看不见的情况下瞎搞,还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