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资又不是造谣,就是把她自己做的事情说出来了。
自作自受,受影响就受影响了呗。
但又转念一想,迟疑地看向苏慕织:
“你是女同?”
苏慕织不知道江临渊是怎么想的,露出了个甜美的笑:
“我喜欢男的。”
“嗯,不用解释,我不会喜欢你的。”
江临渊摆了摆手。
苏慕织长长吐了口气,胸前的山脉起伏不停,没好气地说道:
“我也不喜欢你。”
江临渊看着她有些红了,觉得她帮了自己不少,也该给她点奖励:
“苏同学,这次多谢你了……”
“不用谢,江同学心里记得我的好就行了。”
话还没说完,苏慕织就笑眯眯地打断了他。
江临渊看着她的笑,感觉不对劲。
这个女人到底图啥呢?还有柳婷婷校队的事情。
他想了会儿,总觉得还是从部长那里打听点消息,便拿出手机向是沈晚鱼发了消息。
“部长,柳婷婷以前是羽毛球校队,你知道些什么吗?”
……
“那个就是柳婷婷,人不可貌相啊,据说脚踏两只船呢。”
“平时打球打得那么认真,装得真像啊。”
“别说了,看过来了。”
“快走快走!”
羽毛球场,柳婷婷一个高远球打了过去,对面没接住,急急忙忙地捡球去了。
她擦了擦汗,看向刚才两个窃窃私语的两个女孩,攥紧了球拍。
平时在羽毛球社里,她本就因出众的颜值和高超的羽毛球技术招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