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王死了,臣还在这个位置山。
现在您登基了,臣依旧在这个位置山。
这么多年了我一步一步爬到了这个位置,然后就再也没动过。
而陈息,一个卑贱的商人,却能成为帝国的辅政大臣,骑在我的头上。
他凭什么?我不服!”
戈德的声音越来越大,在整条走廊上回荡,引得犯人们纷纷往这边看。
“还有你,我的陛下。
维查耶纳伽尔从来就没有女人当国王的先例。
往上数几百年都没有!
你凭什么当皇帝,就碰你杀的那几个不听话的人?
你当皇帝我不服,陈息当辅政大臣,我也不服。
我不服啊!”
戈德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才是最有用的人!
帝国凭什么让陈息一个外人爬到我头上。”
戈德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擦脸,继续道:
“所以我找到了希格斯,我知道,他在北境不会安稳。
所以我偷偷帮他。
他调用粮食的事情,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让他劫持陈息的粮食,想以此来挑拨陈息和你的关系。
我跟他说,你劫了陈息的粮,陈息就以为陛下要杀他。
他回了首都,就会找陛下算账,陛下就会和他翻脸。
他翻脸了,朝中的大臣自然是站在陛下这边。
陛下赢了,我们就是功臣。
陈息赢了,我们也不亏。”
戈德说着,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但是我没想到,希格斯那个废物,这么点事情都干不好。
他不但没成功挑动起你和陈息的莫顿,还让陈息把粮食找了回去。
如果只是这样,我也不会杀他。
但是他千不该万不该,拿了粮食后,竟然和陈息开战了,而且还失败了。
没办法,我只能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