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袋子,抓了一把,
沙子从指缝里流下去。
他愣了一下,又抓了一把,还是沙子。
他打开第二袋,沙子。
第三袋,沙子。
达西摩的脸都白了,手也在抖:
“怎么全都是沙子。”
押运官脸也白了。
他冲到粮车前,一袋一袋的拆开。
沙子,沙子,全部都是沙子。
他的手开始抖,腿也在抖,他想起和戈德说的话:
“少一粒米,提头来见。”
现在都不是少一粒,而是烧了三千石。
事情很快传到陈息耳朵里。
此刻他正在戈壁上跟宋老头商量挖渠的事情。
宋老头还念叨着地势。
就见韩镇火急火燎的干了过来:
“殿下,粮食没了,整整三千石,全部都是沙子!”
韩镇的声音颤抖:
“这可如何是好啊,殿下!”
陈息并没有愤怒,也没有震惊,他现在整个人平静的吓人。
冷着声问道:
“怎么回事?”
韩镇摇摇头:
“不知道,运粮单上的大印是戈德的,他应该不会骗我们。
粮车一路走来,只在驿站休息过一晚。”
说到这里,韩镇猛地抬头:
“殿下,不会是驿站那一晚出的事吧!”
陈息目光一凛,喊道:
“陈一展。”
远处的陈一展听到陈息连名带姓的叫自己,心中一惊,知道肯定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