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军饷的调整。
韩镇的军饷下调二两,陈一展上涨二两。”
陈一展批阅着文件,时不时漏出一个奸诈的笑容。
心想着,这活其实也没那么无聊。
时间悄悄流逝,桑榆的信也终于到了伽罗城。
陈息收到信后,想了想,决定再去一趟首都。
他实在是不想留在伽罗城批文件了。
还有韩镇,得去把那小子接回来。
当天,陈息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喊上陈一展和辛格就出发了。
三个人,三匹马,没有护卫队,没有大象。
辛格对此意见很大:
“殿下,您现在可是帝国第一辅政大臣,就这么三个人出行,路上万一遇到刺客怎么办?”
陈息啃着厨房新研究出来的点心,最近点心的口味越来越好了:
“刺客?此刻看到你,腿都得吓软了,还赶来?”
辛格嘴角抽了抽:
“殿下,老夫不是这个意思。”
陈息也不逗他了,咽下一口点心:
“你我加上一展,三个打一百个,够了!
辛格看了看自己满手的老茧,又看了看陈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叹了口气。
他觉得殿下是个疯子,但偏偏,每次他都能赢。
陈一展骑着马,走在最后边,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和陈息学坏了。
此刻他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正美滋滋地嚼着,听到陈息说三个打一百个,心里暗暗盘算了一下。
干爹一个人打八十个,辛格老爷子一个人打二十个,他找机会偷袭,好像也没问题。
三人一路向北,走了五天,路上太平得很,连个小毛贼都没有。
辛格有些奇怪,陈息解释道:
“塔克斯刚死,谁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辛格想了想,觉得陈息说的有道理。
又过了几天,三人顺利抵达首都。
陈息没有直接去见桑榆,而是先去找了韩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