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菲努斯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大人,臣当时是被吓得,说的都不是真心话。”
“那你的真心话是什么?”
戈德看着他,一肚子的火气。
最终在他的卷宗上,写上了绞刑。
塔克斯的案子审了十天,这期间又抓了不少的人。
接下来三天,桑榆以雷霆手段,处置了这些人。
第一天,她将十七人推向了绞刑架。
随后又命人将十七个脑袋挂在了城门口。
百姓们凑在城门口看热闹。
有人拍手叫好,有人朝人头扔烂菜叶。
帝国的腐败,不是一天两天的。
这些人手里就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一个老太太挤到最前面,看着鲁菲努斯的脑袋,啐了一口:
“该!这个贪官,当年我儿子做生意,被他罚的倾家荡产,活活气死,真是报应啊!”
老太太说着说着就哭了。
第二天,桑榆流放了二十八个人。
这些人,被送往帝国最北边的荒漠,那里常年干旱,寸草不生。
第三天,作为这次事件的主谋,塔克斯被推上火刑架。
当天,全城的老百姓都来观看。
塔克斯的一生,在熊熊大火,和凄厉的惨叫中化为了灰烬。
接下来,朝堂上的气氛彻底变了。
现在这些大臣,看桑榆的眼神都变了,那是一种真正看过往的眼神。
又敬畏又恐惧,还有一丝臣服。
戈德站在这群人中心,心想着还好自己当初没有选错路。
处理完案子后,桑榆坐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