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挺好,我收下了。
那三百两,我从你下个月的俸禄里扣。”
韩镇连一下子就垮了:
“殿下,别啊!
我一个月才多少,三百两,扣半年呢!”
陈息笑了笑:
“那就扣半年!让你小子骗我。”
韩镇欲哭无泪。
旁边的陈一展幸灾乐祸地笑了。
韩镇立马瞪了过去:
“笑什么笑?
你上次买马花了二百两,殿下你扣他钱!”
陈一展理直气壮:
“我那是给干爹买的!他自己要骑!“
“我这也是给殿下买的刀!”
“刀和马能一样吗?
马是活的,刀是死的。
你花三百两打刀,够买好几匹马了!”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
陈息懒得理他们,掏出新刀看了起来,越看越喜欢。
至于他骗韩镇的事情,只有到了下月韩镇才知道。
普拉卡走了半个月后,阿木特又来了。
但这次来不是来做什么总督的,而是以朋友的身份。
“殿下,好久不见。”
阿木特笑眯眯的拱手。
陈息打量了他一眼:
“怎么又来了?”
阿木特坦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