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留下。”
陈息说道:
“但你记得给你父亲回信,把话说清楚。”
赛伊德点头。
信送出去那天,赛伊德看着陈息问道:
“殿下,您说帝国会不会对我父亲动手?”
陈息摇摇头:
“暂时肯定不会。
但如果你父亲一直不表态,帝国迟早会找借口换人。“
“那我父亲怎么办?”
陈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就要问你父亲了,他是个聪明人,他应该知道怎么选。”
阿木特又在伽罗城住了一个月,始终没有搬进总督府。
这天晚上,他忽然派人去邀请陈息,说是有要事相商。
陈息去了。
驿站里,阿木特摆了一桌酒菜,态度比之前客气多了。
“殿下请坐。”
待陈息坐下,阿木特亲自给陈息倒酒。
陈息端起酒杯,却没有喝。
阿木特笑了笑:
“殿下怕我下毒?”
陈息也丝毫不客气:
“小心驶得万年船。”
阿木特点头,便是理解,于是自己先干了一杯。
“殿下,我今天请您来,是想跟您商量一件事。”
“说。”
面对陈息冰冷的语气,阿木特并没有生气:
“帝国想跟您做一笔生意。”
陈息挑眉:
“什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