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伊德回去之后,一刻也没耽搁。
带着信,直接去见了父亲。
此刻南方总督坐在书房里,桌子上放着一分地图。
他的眼睛盯着伽罗城的位置看了很久。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是赛伊德走了进来,他嘴角微微上扬。
“回来了?”
赛伊德微微弯腰:
“父亲,我回来了。”
总督摆摆手:
“起来,陈息怎么说的?”
赛伊德从怀里拿出那封信,双手递上:
“他让我把这封信带给父亲。
他说,地方事情不着急。”
总督接过信,却没有立刻打开,只是一直看着:
“他还说什么了?”
赛伊德犹豫了一瞬:
“他还说,天竺的百姓苦了这么多年,得让他们喘口气。
等您接手的时候,会是一个安安稳稳的地方,而不是一堆烂摊子。”
总督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他倒是会说。”
随后在赛伊德额注视下,他拆开了信。
里面只有一页纸,是东方总督的亲笔。
他从头看到尾,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
最后逐渐变成一种赛伊德看不懂的情绪,像是疲惫,或者说是忌惮。
“父亲?”
赛伊德小声开口。
总督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把信收进怀里,看向赛伊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