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总督想要,可以。
但他得有那个本事。”
东方总督盯着他,忽然笑了。
这次不是嘲讽,而是一种欣赏。
“陈息,你跟我年轻的时候很像。”
“我年轻的时候,也像你一样,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干,什么都不怕。”
可后来发现,世界上,有些事情,不是你一个人能改变的。”
他深吸一口气:
“你走吧。”
“我不会投降的。”
陈息皱眉:
“你这是何苦呢,你的士兵,你的百姓,他们……”
东方总督冷笑一声:
“他们?
他们不是已经投降了吗?”
话落他转身离开。
陈息站在城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干爹,怎么办?”
陈一展骑着马走过来。
陈息没有回答,看着那座城池,又看了看那些迷茫的守军,淡淡地开口。
“传令,准备攻城。”
三天后,伽罗城破。
不是陈息攻破的,是守军自己打开的。
那天夜里,那个来自桑巴港的年轻士兵,带着十几个同乡,偷偷打开了城门。
他们不想打,也不想让自己的兄弟们死。
陈息进城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抵抗。
所过之处,守军们一个接着一个放下武器,跪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