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着挺好的啊,绿油油的。”
戈帕尔瞪了他一眼:
“好什么好!你上次说好的,结果半个月后就死了!”
陈息心虚地挠了挠头,有这事吗,他怎么不记得了。
一旁的拉朱默默递过来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账。
陈息翻了翻,瞬间合上。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看哈……”
刚准备继续说,就听见韩镇的声音:
“殿下,出事了!”
陈息心中一喜,来的正好。
将本子揣进怀里,拍了拍土起身:
“什么事?”
韩镇喘着气:
“盐又涨价了!”
“今天早上,盐又涨了一成。”
“我让人去打听,听说是总督府的盐田检修结束了,但量,比以前少了两成。”
陈息听后,只是笑了笑,这一笑韩镇心里有些发毛:
“殿下您笑什么?”
“我在笑有人沉不住气了。”
“啊?”
回去的路上,韩镇跟在后边,一头雾水:
“殿下,盐涨价了,您还高兴?”
陈息边走边说:
“你想想,他又是卡盐,又是禁铁,又是扣船,一连串动作下来,咱们都撑住了。
现在他把盐放出来,但是减量,他们想干什么?”
韩镇不确定地问道:
“逼着我们去买高价的盐?”
陈息点点头:
“对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