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陈息快马加鞭。
但是心中总感觉不对劲。
好好的人,怎么突然间就重病了。
三天后。
京城皇宫。
陈息风尘仆仆的冲进御书房。
推开门那个架势仿佛是要抓奸?
然后,他就愣住了。
御书房里,皇帝端坐在案前,批着奏折。
面色红润,手里的笔划拉的飞快,哪有生病的样子。
旁边还放着一盘点心,时不时还要抽空吃上一口。
陈息站在门口,沉默了。
皇帝听到声音,抬起头,看见是陈息,眼睛一亮。
“陈息?怎么回来了?”
陈息没说话,上前对着皇帝一顿乱摸。
又抓起皇帝手腕,装模作样地搭了搭脉。
脉搏非常有力。
皇帝被他这一顿操作整得有点懵:
“你干嘛?”
陈息深吸一口气。
“陛下,你信上说的重病,是什么意思?”
皇帝愣了一下,然后一拍脑袋。
“哦,那个啊!”
他放下笔,从案上拿起一封信,递给陈息。
“你看看这个。”
陈息接过信,快速扫了一遍。
看着看着,脸色就变了。
信是边关送来的,大致的内容是草原北边发生大规模兵马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