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陈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他披着衣服去开门,门外站着陈一展。
“干爹,您的信。”
此刻陈息刚睡醒,还处于终于能够消停几天的美梦里。
他接过信,打了个哈欠,把信拆开。
韩镇的字真的丑得可以,陈息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勉强能看明白:
“殿下!大发现!
这边有个部落,用大象打猎!
那玩意老大了,鼻子那么长,一甩能打飞一头野猪!
关键还能骑!骑着进林子!
那场面,殿下您要是亲自看见,肯定能乐疯了!
能不能想办法弄几头回来?
我觉得咱们要是有了大象,别说打猎了,打仗都能横着走!
对了,小丫又掉了一颗牙,说话漏风,天天问我您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快了,他说我骗他。
殿下,我真没辙了,您快回来吧!”
陈息看完信,沉默了。
陈一展问道:
“干爹,他说什么了?”
陈息把信递给他。
陈一展看完:
“大象?”
“嗯。“
“能骑?”
“嗯。”
“打仗横着走?”
“嗯。”
陈一展看着陈息。
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