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那股不安越发加重。
“他……他去干什么?”
黑狼淡淡的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灿灿的令牌:
“来送礼。
他送了我这个。”
赵虎不认识这枚令牌。
但是令牌上那个大大的“陈”字格外扎眼。
不用想,整个大御,姓陈,还能用令牌的。
出了陈息,还能有谁?
黑狼见对方面色不好,淡定的把令牌收起来,慢悠悠道:
“他说,草原是他的,我要想活着,就得知道该听谁的。”
此刻赵虎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了。
“首领,你!!”
“我什么?!”
黑狼突然提高了声音:
“我黑狼在草原上圣湖了几十年,最会的就是时度势。
陈王殿下能踏平匈奴王庭,就能踏平我。
你以为就凭你们这两千人,就能让我动手?”
赵虎的心沉到了谷底:
“你要背信弃义?”
黑狼嗤笑一声:
“背信弃义?跟你们有什么信义可言?
你们给我送钱,我收着,给我送人,我也收着。
但是让我带着全族人的命去赌,你们还不值得!”
他一挥手。
身后三千人齐刷刷亮出兵器。
“赵虎,我现在给你两条路。”
“第一,让你的人放下兵器,我留你们性命。”
“第二……”
黑狼没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