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展回神,声音有些沙哑:
“干爹给的护身符。”
亲卫并没有注意到异常,嘀咕道:
“这护身符长得真奇怪。”
陈一展没有理他,把陶罐一个个小心收好。
干爹这个字,写的真是一言难尽。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走,我们去见个人。”
普里城比陈一展想象中热闹得多。
街上的人络绎不绝,店铺也五花八门。
偶尔还能看见牵着骆驼的人,招摇过市。
甚至有人骑着大象出门。
陈一展带着两个亲卫,扮成收山货的行商,在城东转了两天,终于摸清了卡皮尔的活动规律。
卡皮尔是薇拉信中所说,和血手有过接触的人。
也是普里城的一名官员,负责清点军需库。
摸清了对方的行动规律,陈一展挑了个晚上,在酒馆和他偶遇了。
“这位兄弟,旁边没人吧?”
陈一展凑到卡皮尔桌边。
卡皮尔抬头看了他一眼:
“外地来的?做吧。”
陈一展大方坐下:
“兄弟常来这?
我头一回进城,听说这家酒不错,特意来尝尝。”
卡皮尔点点头。
陈一展也不急,要了两壶酒,推给卡皮尔一壶,然后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偶尔点评两句菜,偶尔抱怨两句行商辛苦。
卡皮尔始终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偶尔嗯一声,算是回应。
喝了有一会,陈一展忽然叹了口气。
卡皮尔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