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请坐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眼看半只羊都快吃完了,老头一直与几女聊着家常,完全把陈息晾在那里。
陈息有点憋不住了,还指望这老头干活呢。
“咳咳,江爷爷。”
“小子想。。。。。。”
话还没说完呢,立即被老头伸手打住,白了他一眼:
“事都给你办完了,明天老头子陪你到城下见见肃王。”
“还有什么说的么?”
陈息一缩脖子,陪笑着:
“那就太感谢江爷爷了,小子谢谢您啦。”
“呸——”
“少跟老头子来这些虚头八脑的,等此间事了,立即回去与莹莹完婚。”
“诶诶诶,好好好。”
一顿饭宾主尽欢。
翌日清晨。
肃王府。
肃王依在榻上,一夜间仿佛苍老了几十岁,抬了抬皱巴巴的眼皮:
“咳咳。。。。。。那些官员都是这么说的?”
一名心腹肃立,表情有些难看:
“是的肃王,这是他们的联名信。”
双手呈上一封联名信,肃王接都没接,因为他已经猜出里面写的都是什么。
无非求自己为了百姓着想,开城受降。
安北侯仁义,有太子前车之鉴,定不会为难自己。
“呼——”
肃王深呼出一口气,即便心里再不甘,眼神也已逐渐黯淡。
“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啊。”
“唉。”
“本王老啦。”
心腹劝着:
“王爷不老,正是当打之年。”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