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弟妹哈,为兄不请自来,望弟妹恕罪。”
“咦,我老弟呢,没在家吗?”
这货拎着二斤鸡蛋,装模作样四下瞅瞅,美其名曰来找老弟叙叙旧,可任谁都清楚,侯爷根本不在家中,行踪都是绝密。
叶红缨见杨刚烈梢眉耷眼进屋,怎能不知他怎么想的?
微微一笑:
“杨大哥来啦,夫君不在家,您有什么事么?”
叶红缨与杨刚烈,简直太熟悉不过了。
当初夫君手下兵少,自己的骑兵团,经常分兵一半给他带。
夫君在家时,他也总来串门。
杨刚烈放下鸡蛋,挠挠脑袋,显得很不好意思:
“弟妹哈,既然老弟不在家,为兄还是告辞了哈。”
转身,慢慢悠悠往外走,身后叶红缨也没搭理他。
这货紧张坏了,迈出这道门槛,可就再没要官职的机会了。
走了三四步,背后还没喊他。
急得他络腮胡子抖动,牙一咬,心一横,转身谄媚笑道:
“哎呀弟妹,为兄忘了一件事,既然老弟不在家,此事说与弟妹听听,弟妹也能帮上老哥的对吧?”
这货进屋将鸡蛋放在桌上,搓着手,就要往椅子上坐。
可叶红缨根本不惯着他,伸手做了个送客手势:
“对不住了杨大哥,夫君不在家,您还是请回吧。”
叶红缨白了一眼这货,求人办事就拎二斤鸡蛋来的?
瞅你长得膀大腰圆,一脸络腮胡子,没想到抠搜搜的。
杨刚烈悻悻一笑,耸了耸肩膀,语气极尽谄媚:
“哎呀弟妹,您容为兄把事情说清楚。”
“这次来呢,是想求弟妹一件事。”
叶红缨再次白了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