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再次提速,握着血迹未干的弯刀,嗷嗷叫的前冲。
就在他们迫近时,又是一支几百人的骑兵,企图截住他们。
这是官道另一侧的府兵,听到西北方向动静大。
前来支援。
见到鞑子骑兵,没二话。
“杀鞑子,救侯爷!”
如第一支骑兵一样,几轮斜冲后。
全军覆没。
连山关周围县城府兵,经过两轮截杀,全部埋骨他乡。
他们截杀鞑子骑兵,给陈息逃跑争取了时间。
距离拉远。
直到上了官道,陈一展才把陈息放下,喘着粗气望向后面,见鞑子已经被甩开老远:
“爹,快走。”
陈息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不用想,那两支府兵队伍已经被鞑子杀了。
而且四面八方,指不定还有多少敌人,正往自己方向汇聚呢。
抬眼看了看天空,金雕始终盘旋在自己头上,时不时鹰啼一声。
操你个扁毛畜生。
欺负小爷是吧。
深吸一口气,从府兵肩上接过李月恩:
“我背着,你们垫后。”
“是!”
背起李月恩,再次狂奔。
李月恩都不知哭过多少次了,喊得声嘶力竭:
“呜呜。。。侯爷把我放下吧,我实在太拖累大家速度了。”
陈息一边跑,一边回话:
“我的弟兄们,没有丢下战友,独自逃生的习惯。”
“当你让你的亲卫兵,自杀式突袭时,我们已将你视为战友。”
“生,一起生。”
“死,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