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们的情报,未必不知道自己身份。
既然知道自己身份,那么还敢主动招惹自己,肯定是有猫腻在里面。
总之无论如何,这个亏不能白吃。
陈息被那白烟呛的咳嗽,心中愈发警惕起来。
自己还是对太上教了解得太少,在他们的地界,处处受制于人,陷入被动的境地。
显然,这并不符合陈息的性格。
对了,身边不是有李月恩么,她身为高丽国国师,定然对太上教了解很多,问问她。
打定了主意,但房间内气味呛鼻,拉着呆呆的李月恩换了个房间。
就在他们刚走出屋子,房梁上一根柱子飘出了屋子。
准确来说,是刚才那忍者,用布遮挡身体,伪装成柱子。
一手伪装术,玩得炉火纯青。
换房间坐下后,陈息开口:
“国师大人,刚才那刺客应该是太上教的,你对他们了解么?”
李月恩刚才一直在恍惚,先是被陈息拉到床上,然后又。。。。。。后来又。。。。。。
直到刺客出现,她才意识到,侯爷并不是想要自己,而是怕自己出声打草惊蛇。
想到这里,她的脸更红了。
还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但,刚刚侯爷印上了自己的唇,这事可不算完。
你们大御女子重名节,我也要。
“侯爷,我也重名节。”
陈息一愣,这特么哪跟哪啊?
我和你说城门楼子,你和我谈胯骨轴子是吧。
“我知道国师大人重名节,但我问的是,你对太上教了解吗?”
“啊啊啊。。。。。。”
李月恩反应过来了,侯爷问的是太上教,与自己重不重名节,根本不挨着。
这该死的脑子,咋一遇见他,就转不快了呢。
捋了捋头发,掩饰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