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颗人头落地,宁乱继续从人堆里拉人:
“下一个。”
皇甫镇岳见状,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仿佛都苍老了许多。
“哇呜呜呜呜——”
剩下的族中成员无不大哭出声,这一会的功夫,已经连杀三人了。
他们从小到大享受家族红利,到哪里都是欺负别人,怎经历过这等场面。
全都挤在一起,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这次拽出来的是个年岁稍大些的族人,模样与皇甫名璋有些相似,想来是一个辈分的。
陈息还是那句话:
“老狗,本侯爷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说罢站起身来,两步来到皇甫镇岳近前,一把薅住他的衣领:
“再不给小爷一个说法,这皇甫家也没必要延续下去了。”
从上而下,双眼死死盯住皇甫镇岳,声音不寒而栗:
“包括你这条老狗。”
如果没有之前举动,皇甫镇岳绝对认为他在吹牛逼。
可现在不同。
陈息已经连杀他三位族孙,从对方狠厉程度看出,这个人一定是说到做到。
喉头滚动,皇甫镇岳狠狠咽了口唾沫:
“你。。。你想要什么说法?”
陈息笑了,笑得很残忍。
松开他的衣领,坐回椅子上,依旧翘着二郎腿:
“你皇甫镇岳,身为大御明国公,不但教子无方,还贪墨朝廷送本侯的种子。”
“虽说贼人已被本侯查处,但你身为家主,纵容皇甫家成员找本侯的麻烦。”
“这样吧,本侯也不难为你。”
“跪在地上磕三个响头认错,此事便作罢。”
一口气说完,静等皇甫镇岳答复。
皇甫镇岳一张老脸憋得铁青。
还要我给你磕头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