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安北侯这人,倒是有趣。”
白衣女子掩着唇,轻咳两声保持形象,再看向陈息时,眼波流转:
“是蛮有趣的。”
“凤姨觉得,我配得上他么?”
凤姨毫不迟疑答道:
“以我家主上的才华美貌,配得上天下任何男子。”
听到这话,白衣女子展颜一笑,再望向陈息时,眼中多了一层复杂意味,轻叹一声:
“但愿如此吧。”
说罢,转身下楼:
“好戏散场,回吧。”
“是。”
再看场中的江万年,一张老脸憋的通红,花白胡子乱颤。
双眼死死瞪着陈息:
“你刚刚说啥?”
“让老夫给你下跪?”
陈息下巴扬得高高的,挑了挑眉毛,依旧指着江万年:
“老登,你是装听不见么。”
“见了本侯爷为何不跪?”
这次江万年老脸可真的挂不住了,狠劲喘了几口粗气,碍于身份不好与他当街对骂。
一甩衣袍拂袖而去。
江全往陈息身上,狠狠呸了一口:
“你小子也配。”
随后紧跟江万年而去。
典振鹏为儿子收完了尸,眯眼看了陈息好一会,眼底杀意已化为实质。
躲过了这一遭。
你躲不过下一遭。
当街骂了江万年,老夫倒要看看,下次还有谁来保你。
再次阴鸷的看了一眼陈息,转身带着卫队回府。
事情解决了,围观百姓陆续散场。
宁乱,胡伢子凑过来:
“大哥,接下来咱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