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江万年对陈息失望,可城门处的典苍对陈息,可就是绝望了。
“侯。。。侯爷。。。您能不能放小的一马,小的完全是被皇甫杰蛊惑。。。。。。”
典苍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着,视线不敢与之对触,知道他连皇甫杰都敢杀,自己再不服软,多半也是悬了。
陈息摇摇头:
“看来,你还是没听清本侯爷的话。”
说罢,将唐刀刃口对准他的喉咙,正想用力切断时,典苍哭着开口:
“侯爷慢着,我舔。。。”
此话一出,无论是围观百姓,还是城墙上的卫兵,全部亚麻呆住了。
京城有名的二世祖,典家三少爷,要给人舔鞋?
要知道,他哥哥是虎卫中郎将,父亲可是礼部侍郎,爷爷定国公,正在西北战场与匈奴作战。
在京城,典家权势只比当朝左相低了半分。
就这么给一个新晋侯爵舔鞋?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典苍匍匐在地伸出舌头,一口一口将自己吐出的痰,全部舔舐干净。
身后一众二世祖,见到这一幕无不头皮发麻。
完了。
彻底完了。
从此,典家在京城颜面扫地。
再看跪在地上舔鞋的典苍,众人心思各异。
看来,以后要换个大少跟了。
再跟典少出来玩,肯定会被人戳脊梁骨。
这群二世祖,哪有什么义气可言。
平时在一起吃喝玩乐,说好有事大家一起上。
遇到好欺负的,往死欺负你。
在京中还没哪个不开眼的,敢不给典少面子。
直到陈息出现,才彻底颠覆了他们认知。
这种硬茬子,他们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