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衣女子望着陈息,眼波微微一颤,由于蒙面原因,并未看出她的表情。
“看他,此局怎解。”
女子所在的当铺对面,二楼一间窗子开着,江全也在看着这一幕。
车队全部停下,100多号青年扛着制式军棍未动。
中间一辆马车中下来一位青年。
手中同样一柄军棍,下车后冲着陈息四人微微一笑。
然后军棍耷拉在地上,托着向前走。
“咯咯咯咯——”
发出令人不舒服的声音。
精铁军棍托在青石板砖地面,摩擦出一道长长火线。
他一动。
身后百人齐动。
人群向陈息方向汇聚,周围的百姓吓坏了:
“这些都是内城的权贵子弟啊,他们到外城做什么?”
“为首那人不是典家三公子么,典苍这个煞星怎么来了?”
“卧槽,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是典苍,仗着他典家权势,作威作福惯了,今日怎地到外城逞威风?”
“你们看,不光有典家典苍,还有皇甫家的皇甫杰,刘家的刘闯,这群二世祖要做什么?”
一个个在京都城,如雷贯耳的名字被百姓们叫了出来。
百姓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远远的在外围望着。
“大哥。。。”
宁乱意识到不对,将小辫子盘在颈间,手已经搭在刀柄,准备随时开战。
胡伢子熟铜棍携带不方便,换了口大环刀,此刻已系下背部围绳。
三人中,只有陈一展没动,慵懒的看着这些人,嘴角微微翘起。
典苍托着铁棍,到陈息面前站定。
上下打量了一番,嗤笑出声:
“你就是安北侯?”
说完话,在他身边绕了一圈,越看越不屑,阴阳怪气:
“操,也没生出个三头六臂啊,怎地到京城要饭来了?”
其身后,一帮二世祖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