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越皱越深。
深吸了两口气,对管家吩咐道:
“将皇甫名璋,崔和叫来。”
“是!”
管家从赵无极脸色中能看出,这事急迫万万不能耽搁。
立即小跑去联系人。
赵无极阴沉着脸,再将信件仔细看了一遍后,收回怀里。
在客间主座上闭目凝神。
不多时。
兵部左侍郎皇甫名璋,户部尚书郎崔和,两人齐到。
“相国,这么早喊我们前来,是有什么急事么?”
“哈哈哈,是不是江南府盐商,又进献瘦马了?”
两人一进屋,对着赵无极拱了拱手,很自然的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就喝。
赵无极看了看两人,将怀中信件掏出来,丢给二人:
“自己看看吧。”
两人不以为意,展开信件,只看了几行便愣住。
皇甫名璋见上面有皇甫尚名字,立马夺过信件,拧眉瞪眼观瞧。
还没看完呢,突然将信摔在桌上,对着赵无极大声问道:
“相国,此事属实?”
赵无极站起身来,用力扶住皇甫名璋肩膀:
“你先别激动,依我看此事不寻常。”
皇甫名璋哪里能不激动,自己儿子被射杀在雄谷,他怒火攻心。
“相国。。。”
皇甫名璋哆嗦着手指向外面,花白胡子乱颤:
“这新晋安北侯,欺老夫太甚啊。。。”
赵无极双手死死摁住他:
“你先坐下冷静一会,此事我定为你做主。”
皇甫名璋眼珠子通红,狠劲喘了几口粗气,回头再看信件,一张老脸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一旁崔和趁他发飙的功夫,也将信件看完。
抬眼望向赵无极:
“相国,此事您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