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皇上给他的密信,一同塞回信封内。
往桌上一扔:
“为了驱逐鞑子,小爷可是耗费了海量物资啊。”
向曹公公努努嘴:
“难道就没点表示么?”
曹公公一愣,陛下的赏赐我都带来了啊,有事你找陛下去,找咱家一介传旨太监有啥用,心里虽这般想着,可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
“侯爷此话何意?”
陈息笑了笑:
“我听说曹公公的卫队,兵器甲胄都是宫内最好的。”
“如今,我大小也是位侯爷,身边卫队连甲胄都没有,出门办事,岂不是有损圣颜?”
曹公公嘴角抽了抽,你卫队没甲胄?
远的不说,就门口站岗那小将,穿的皮甲样式,连我都没见过,你说没甲胄?
“那。。。那侯爷的意思?”
陈息撇撇嘴,语气甚至有些威胁:
“本侯爷,看上曹公公卫队的装备了。”
“曹公公,能否。。。。。。忍痛割爱啊?”
曹公公闻言大惊失色,你知不知道这是传旨卫兵,连这个你都敢打主意?
“咳咳。。。。。。侯爷慎言啊,这事咱家可说的不算,那可是陛。。。。。。”
话还没说完,陈息摆摆手:
“放心,本侯爷不会让你难做的。”
这时,陈一展从后堂走来,手上捧着一块叠的四四方方一块黑布:
“爹。”
陈息一努嘴:
“给曹公公,第一次到我奉阳府,岂能不带点东西回去交差,以免失了本侯爷待客之道。”
陈一展将黑布递到曹公公手里,后者下意识接着,心中纳闷。
手里托着那块黑布,感觉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