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看清眼前情况,俩人同时傻了。
咋地了这是?
陈息与杨刚烈,一个躺在门口,一个躺在饭桌地下。
“噗嗤嗤——”
陈息用尽最后力气,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两个大银锭子,手向上举着:
“关。。。关。。。关门。。。”
俩熊孩子强忍着恶心关门。
再看陈息,眼神都有些涣散了,无力喊道:
“快。。。。。。快拿钱。。。。。。封。。。。。。封锁消息。。。。。。”
“谁。。。。。。谁都不。。。。。。不能告诉。。。。。。”
陈一展反应快,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把两个银锭子揣进怀里,转身出屋。
见叶红缨还在各处嗅着,立即来了主意:
“三娘,我爹让您到城门楼候着,今晚有一批从白山县送来的物资,需要查收。”
叶红缨闻言,这是正事,万万不能耽搁了:
“好,告诉你爹少喝点。”
“好的三娘。”
支走了叶红缨,陈一展再次进屋。
将门窗全部打开,忍着恶心帮两个大爹脱衣换裤。
他俩都愁坏了:
“爹啊,咋整的啊。”
杨刚烈拉的都要昏迷了,下身没一处是干净的,还嘴硬呢:
“不碍事。。。”
陈息听见他还能说话,真想起来揍他一顿:
“闭。。。闭嘴。。。”
陈一展与杨冲合力,将陈息抬到床榻上,又从别屋搬来一张床,将杨刚烈仍上面。
紧接着便是烧水。
擦身子。
陈一展塞给杨冲一锭银子,这钱他不敢私吞。
这活。
实在是太埋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