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身出屋。
见叶红缨有些生气,陈息白了杨刚烈一眼,没好气道:
“快点喝,喝完赶紧走,别耽误朕就寝。”
杨刚烈嘿嘿一笑,端起杯来一撞:
“为兄先干为敬!”
烈酒入喉,用袖子一擦嘴,拿起筷子就夹猪*子,只一块进嘴,这货享受坏了:
“兄弟快尝尝,这也太香了。”
陈息拿他没办法,老兄亲自下厨,还为自己送来,不吃也不好意思。
这东西确实大补,夹起一块尝尝。
咦?
还别说。
这老小子手艺可以啊。
好酒好菜。
这哥俩开始旋起来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哥俩将一大盘子猪*子,全部造光。
烫3壶酒,丁点无剩。
打了个饱嗝。
舒服。
这阵子竟打仗了,难得有放松机会。
陈息揉了揉肚子,脸色突然有些不对劲。
这感觉?
嗯?
再看杨刚烈,同样捂着肚子,表情很不自然。
“咕噜噜——”
陈息肚子叫了,眉头皱的很深,隐约发现点问题,往前扬了扬下巴,眼睛对着空盘子:
“这菜,你用啥做的?”
杨刚烈肚子也难受,见陈息问他,如实回道:
“就是兄弟你上次,在县府剩的调料啊。”
陈息怔住。
上次在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