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完这句话,薛天岳气势明显弱了几分,语气甚至有些哀求:
“皇甫大人,本将实在是看不得我大御士兵白白殒命,前些天的战况你也看见了。”
“白山县守将绝非泛泛之辈,仅靠一座小县城,生吃鞑子两路。。。。。。”
话还没说完,再次被皇甫尚打断:
“薛将军啊,本官劝你一句话,外面的死活,与我大御没丁点关系。”
“你若执迷不悟,我立即修书一封报与圣上,不光是你,还有那天牢里的。。。。。。甚至。。。。。。”
还是说半截留半截,意思已经很明白,你自己非要找死,就别怪老夫没提醒你。
说完,也不等薛天岳回话,整了整衣衫大步而去。
皇甫尚走后,薛天岳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坐在椅子上。
时而眼神发狠,时而紧皱眉头。
心中百般愁苦。
就在这时,外面斥候再次来报:
“报将军,属下冒着风险抵近观察,白山县兵马并未携带营帐,很可能即到即攻。”
一听这话,薛天岳更坐不住了。
即到即攻?
究竟是谁给你的勇气?
鞑子以逸待劳,兵力于你几倍有余,你特么是怎么敢的?
薛天岳恨得咬牙切齿。
老老实实守你的白山县不好么,等待来年开春,鞑子自然退却。
偏要在这个时间找事。
薛天岳拧着眉,一张脸气的通红。
最后还是狠不下心放任不管,喘着粗气吩咐斥候:
“将庞猛他们叫来。”
“是!”
雄谷关斥候,都是薛天岳培养起来的,而庞猛他们,更是一开始便跟随他,亲信中的亲信。
既然动不了大部队,本将亲自出城营救,这点小事还告不到圣上那里。
不多时,庞猛与一众叶家军老班底前来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