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头沿着山间官道,一直往东淮府方向移动:
“鞑子大部队是路过的,他们主力去打祁县。”
“哦?”
杨刚烈附在沙盘前,眼珠子越瞪越大:
“诶你别说,还真有可能诶。”
陈息叹息一声,这个脑子啊。
“要是鞑子真想打我们,派个一万人出来,都是瞧得起我白山县。”
杨刚烈挠挠脑袋:
“兄弟这意思,鞑子不攻打我们,放过我们了?”
“放个屁,他们会留下点人攻城,主力直奔祁县。”
杨刚烈想了想,总算回过味来:
“怪不得兄弟要拿破弓对付他们,原来是先示弱,然后再干一票大的?”
见他还没傻透,陈息拍了拍他肩膀:
“实力,要一点一点展露出来。”
“咱们要稳稳当当吊着对面的情绪,给他们随时能攻破城的假象,关键时刻还就差一点点。”
“只有这样,才能减轻祁县那边的压力。”
杨刚烈挠挠脑袋,一点点引诱敌军攻城,他倒是理解,可减轻祁县压力,他就有点想不通了:
“咱为啥要帮祁县减轻压力啊,让鞑子和高丽狗咬狗多好啊。”
“那要咬死了呢?”
杨刚烈被陈息这句话直接怼死。
对啊。
万一咬死了呢?
回过头再来咬我们?
“我们的任务,是要维持三足鼎立,一点点蚕食鞑子主力。”
说完话,一脚踢在杨刚烈屁股上:
“去把破弓都翻出来,发给弟兄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