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息根本不顾形象,喝了口热茶暖暖身子,依旧每隔2分钟一起身,向着远处张望。
像极了等待夫君回家的小娘子。
那可都是小爷的物资啊。
咋还不来呢,用不用我去接呀。
这货在城墙上急得团团转。
叶红缨直接被他逗笑了。
可笑着笑着,心中却突然酸楚起来。
他望着陈息,想到了自己的兄长。
当年,父亲让兄长执掌第一支骑兵时,兄长也似夫君这般,兴奋的嗷嗷叫。
偷偷拭去眼角泪花,抬眼望向南方。
父亲,兄长。
你们还好吗?
遥想当年,父亲率领叶家军,麾下重骑1万,轻骑3万,步军7万。
为大御打下万里江山,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可如此,却被关在大狱中受尽折磨。
想到这里,叶红缨银牙咬得咯吱作响,目露寒光。
狗朝廷。
对待你的功臣,对待你的百姓,一丝人性都没有。
整整两个州府,数以百万计子民,说不要就不要了。
当今天子,坐在你的金銮殿大鱼大肉。
可这两个州府的百姓,你叫他们怎么活?
与天子相比,叶红缨再看陈息。
一个小小的猎户出身,竟能将白山县管理的井井有条。
鞑子破关,他将治下所有百姓,都安顿在县城内。
光一天的粮食消耗,都是天文数字。
这种魄力与格局。
比起狗朝廷,不知强了几个千万倍。
望着急得上蹿下跳的陈息,叶红缨噗嗤一声,笑靥如花。
夫君,无论你面临多险的境地,娘子都无条件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