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俩熊孩子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去。
又犯错了。
刚才玩嗨了,确实下手重了些。
陈息见他俩这样。
不用问。
又玩大了。
几步来到院中,看到孛术的第一眼,他都差点没认出来。
好家伙。
浑身跟个血葫芦似的。
双手十根手指,已被削成白骨。
回头,狠狠瞪了一眼两个熊孩子。
然后上前帮他止血。
不及时处理的话,用不了一刻钟,就得失血过多而死。
处理好了伤口,一盆凉水泼醒疼昏迷的孛术。
此刻他脸上无一丝血色,哆嗦着嘴唇,连话都要说不出来了。
他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陈息。
“懦弱的。。。。。。两脚。。。。。。两脚羊。。。”
“像个男人。。。。。。同我。。。。。。同我一战。。。”
陈息都要无语了,都这B样了,还要决斗呢。
为了获取情报,忍着恶心同他讲话:
“没发现,你们草原人,挺注重男子气节的啊。”
“咳咳。。。”
孛术咳出一口瘀血,双目无光,但还能看出他眼中的轻蔑:
“气节。。。。。。是我们勇士的荣耀。。。比。。。比生命都重要。。。。。。”
一听这话,陈息乐了。
不是强硬么。
打蛇打七寸。
命人架火,将一个铁棍烧红。
孛术躺在地上,看都没看这边一眼。
不就是用刑么,老子还真没当回事。
陈息拎着烧红的铁棍,走到孛术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