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进门,一脚踩在孛术脑袋上,背对着作战室,扬起下巴。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外面传来声音,陈息微微一笑。
都不用问。
成了。
对着还在生闷气的杨刚烈,一努嘴:
“还耷拉着脑袋干啥?”
“出门!”
杨刚烈喘了一口粗气,看了一眼陈息,又低下头去:
“鞑子早就跑远了,现在才想起出城追。”
他还想跟一句,早干啥去了。
但硬是憋了回去。
就在那生闷气。
陈息微微一笑,开口:
“跑?”
“往哪跑?”
“小爷是吃亏的主么?”
“早上城门楼那一箭,小爷可记在心里呢。”
一听这话,杨刚烈瞬间不淡定了。
啥?
啥意思?
兄弟这是。。。。。。
抬头,对上一脸坏笑的陈息,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卧槽兄弟,你安排了后手?”
陈息狠狠白了他一眼:
“废话,装了逼就想跑。”
“在别的地方,小爷管不着。”
“在我白山县一亩三分地,还没这个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