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把马匹都牵出来,装车。”
小匪们得令,将马厩里马匹都牵出来。
套上挽具,将大箱子全部装在马车上。
幸亏青佛家底厚,战马驮马成群,不然还真运不走这么多银子。
他们这边装完。
青佛也带人回来了。
这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山顶碰见了。
青佛带人上山,见到这场面,气得火冒三丈。
脸上猩红刀疤抖动,眼里全是血色:
“张梁,你踏马要吞我窑?”
张梁这边刚装好车,哪成想,青佛回来了。
再一打量他们。
除了有些气喘吁吁外,并无战斗过的迹象。
四梁八柱,只少了位粮台。
张梁眯了眯眼睛,他不明白青佛为啥能好端端的回来。
难道府兵没有追击他们?
他心中不解,但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
将手下土匪都汇集在身边,对上青佛凶狠的眼神,丝毫不惧:
“青佛,明人不说暗话,弟兄们这些年捧你,你又是怎么对待弟兄们的?”
青佛嗤笑一声,面无表情的盯着张梁:
“我怎么对弟兄的,还轮不到你来教我。”
斜眼一瞟,堆在一边的鞑子尸体,抬手指了指:
“把我的客人,都杀了?”
张梁扫了一眼,又将目光锁定在青佛身上:
“哼,你的客人?”
“别特么以为我不知道,你丢了白皮遮丑,决定给鞑子当狗对么?”
张梁不傻,自从见到这群鞑子起,心里就有些猜测。
青佛丢了县令身份,以他性子绝不会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