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千千这丫头还在这里。。。。。。
这。。。
苏韵紧张死了,两只手捏着衣角来回搓着,神色慌乱,想岔开话题,但机会在眼前,放弃又不甘心。
最终鼓起勇气,声音糯糯的:
“你。。。我。。。我是个寡妇。。。。。。你。。。”
苏韵再怎么说也是大家闺秀,当着佐千千的面,向一个男人索要名分,还是开不了口,脚趾在鞋里缩着,抠出个三室一厅。
陈息不明所以,这副样子作甚?
寡妇能怎地?
不照样开了这么多年盐铺嘛。
谁敢背后议论你,看我揍不揍他。
“夫人不必担心,我现在是县尉,谁敢议论你,我出手教训他。”
苏韵听到这话,开心极了,他不嫌弃我是寡妇就好啦,还说要教训议论的人。
这是给我名分了呀。
自己进门晚,四夫人就四夫人吧。
到时候,给三位夫人敬了茶,凭借自己的能力,倒也不至于挨欺负。
“那。。。那。。。那你何时回去,和三位夫人说一下?”
苏韵期盼的望着陈息,希望他早早将自己接进门,他长得那么俊,那么有才华,如今还是县尉大人。
指不定有多少女子惦记呢,自己先把位置坐实了再说。
陈息一拍胸脯子,模样嚣张至极:
“我陈某一家之主,和夫人合作卖精盐,三位夫人管不着。”
为了强调自己一家之主身份,这货还故意向前一探脑袋:
“夫人你还拿三成利润,到时候我把精盐。。。”
“诶诶诶。。。夫人你。。。。。。诶。。。你怎么走了呢?”
陈息目光一直锁定在苏韵身上,只见她狠狠刮了自己一眼后,起身离开:
“陈神医见谅,妾身有些不舒服,失陪了。”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脚步声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