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声响,都拍在了府兵们的心脏。
一年来,他们连铜钱都很少见到,更别提明晃晃的银锭子了。
府兵们齐齐咽了口唾沫。
目光锁死在银锭子上,再也移不开了。
难道这是朝廷拖欠的军饷?
不对啊,自己老上司今早都说了,剿匪的赏钱,朝廷都分文没出,更别提拖欠的军饷了。
看来是这位新来的县尉,故意在他们面前显摆。
切!
有钱人,玩的真花啊。
你要是拍出来几个烧饼,都能认为是赏我们的。
可这银锭子是啥意思?
反应过来的府兵们,你瞅瞅我,我瞅瞅你。
也就现在是正式场合,不然都能嗤笑出声。
在我们面前显摆有啥用?
有能耐你把赏钱要回来,弟兄们才佩服你。
陈息扫了一眼台下,见府兵们刚开始都两眼放光的盯着银子,这会又无精打采起来。
甚至有几个胆大的,同时咧咧嘴,头都扭到一边去了。
直接无视自己。
陈息笑了,笑的很大声。
听到笑声,还有几个抱有幻想的府兵,眼神瞬间失落,也和别人一样,扭过头去。
果然是在我们面前显摆呢。
有啥饼,赶紧画吧。
画完了早点下职,哪怕去给贵人们挖粪坑,也能赚个铜钱花花。
在这被人当猴耍。
呸!
府兵们心里虽怨气升腾,但面上不敢太露出来。
只能用无视县尉,发泄心中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