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常年在外,家里又屡遭变故的小叔来讲,这笔钱可是一个天文数字。
许绪絮看向柳军生:“舅舅。小叔哪来的这么多钱?”
“呵呵。现在国家的政策好啊,你小叔的征信还不错,虽然信用卡这些经常套用,但每次都按时还了。
所以咱们洞村农村信用社给他批了十万块钱,三年到期后一次性还清,现在的话,每个月只需要支付四百来块利息就行。”
柳军生解释说。
许绪絮:“那小叔这也算是孤注一掷了!”
“不拼命哪里成啊,你们小婶的病情又恶化了,我听说顶多还有两年活头。”柳军生叹了口气,说。
安野:“爸,你知道小婶现在在哪吗?”
安丘明摇头:“我上哪知道去,连你小叔和你小奶奶都不知道,更别提我了。不过你妈应该清楚。”
小婶跟柳飞的关系一向不错。
以前小婶没得病的时候,每年回来,也都会去安野家住一段时间。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禁山脚下。
这里有很多村民都在为各自的亲人打扫着墓地。
当看到安野和许绪絮,村民们全都热情的打着招呼。
毫不夸张的说,
目前在枣木山,安野和许绪絮的威望比柳军生这个大队书记都要高。
倒不是说村民们现实,主要是安野和许绪絮的确展现出了一种主心骨该有的气质。
“先分开打扫吧。”
安丘明看向柳军生,说。
“好。”
柳军生点点头。
随着安丘明带着安野和许绪絮穿过荆棘来到爷爷奶奶的墓碑前。
他们二老是合葬墓,所以只需要打扫这一处地方。
“安若云。”
看着墓碑上的名字,许绪絮念叨了两遍,“安野,爷爷的名字很有诗情画意啊。”
正在拿着镰刀割杂草的安野听到这句话,一边做事一边说:“奶奶的名字更好听。”
“叫什么啊?”
许绪絮一脸好奇。
“柳蓓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