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秋颖:“我也能喝点,要不晚上咱们一起聚聚,我还没跟你和安野一起吃过饭。”
许绪絮:“你是东北哪里的?”
闫秋颖:“黑龙江齐齐哈尔。”
许绪絮:“那我肯定喝不过你。”
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齐齐哈尔那边最低气温可以达到零下二三十度,所以基本男女老少都爱喝点白酒,这玩意暖身子。
大多数小孩从十来岁就可以喝酒,真正厉害的,一个人可以喝到三四斤。
三四斤白酒啊……
换做安野的话,怕是会直接喝成胃穿孔。
闫秋颖:“咱们又不是搏命,能喝多少喝多少呗。”
许绪絮:“那行啊,我都可以。”
闫秋颖看向安野:“安野,你总得作陪吧?”
“不作。”
安野直接摇头,“你们女人认真起来,那可是要命的,我才不跟你们玩。”
欧阳寻:“野哥,别怂啊,上去就是干!”
安野:“你给我干一个试试。”
欧阳寻老脸一红:“我有小云,她代表我出战。”
安野:“那我有绪絮,她能代表我。”
此话一出,
安野四人齐刷刷将目光投向了朱文亮。
“我……”
朱文亮扶额,“行啊,晚上我作陪。”
“你就是第十届的最佳辩手朱文亮吗?”
闫秋颖盯着朱文亮,问。
“小颖是吧?没错,第十届最佳辩手的确是我。”
朱文亮点头说。
闫秋颖哦道:“还挺厉害,明明只是第六名,结果却能碾压冠军夺得最佳辩手。还好当年我没有参加,要不然就算我夺冠了,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冠军队伍。”
“毕竟……”
“最佳辩手这样的称号,只有冠军才能配得上。”
闫秋颖说话的确够直接。
纵观过去的十六届理律杯,除了第十届以外,其余的年度最佳辩手都是在冠军队伍里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