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野家三个人在厕所轮流吐着。
许绪絮他们倒还好,吐完倒头就睡,这下可苦了安野,老老实实的给他们收拾着烂摊子。
这一夜,
安野几乎没怎么睡,等到第二天上午,他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根本就提不起一丝精神。
由于许绪絮等人喝的是茅台,所以醒酒之后,脑袋根本不痛,见安野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柳飞还贴心的询问是否身体不舒服。
听到这句话,
安野用一种带有深深怨毒感的语气说:“老妈,你还好意思问呢?你们不会真以为……昨晚上没吐吧?
我一个人……伺候你们仨。
我能舒服吗?”
听到这个回答,许绪絮和柳飞相视一顾,随后同时大笑出声。
柳飞:“你伺候我们,是你的荣幸,知道吗?”
安野:“那我还得谢谢你们呗?”
柳飞:“算了算了,都是一家人,说谢谢就太见外了。”
安丘明:“小野,见识到你妈的恐怖了吧,黑的都可以说成白的,死的都可以说成活的。”
安野:“爸,昨晚上你吐的次数最多,你还是别说话了吧。”
安丘明:“……”
安野:“对了,师姐说中午请咱们吃饭,现在马上都快十点了。该化妆化妆。”
“那我要画一个。”
许绪絮站起身,往主卧走去。
等她离开,柳飞看着安野,小声问:“昨天晚上我应该没在小许面前失态吧?”
安野:“你觉得呢?”
柳飞:“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安野:“你让她喊妈。”
柳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