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了吗?”
朱文亮的声音非常沙哑,安野看他昨晚偷偷抽了不少烟。
“师哥,我在外面有事,还没顾得上睡觉。”
安野回答说。
朱文亮感慨:“年轻就是好。精力无限。”
“师哥,你大早上的给我打电话不会就是为了夸我精神好吧?”
安野打趣说。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朱文亮这才开口:“你是青苗的学生,而且还有许绪絮这层关系在。那你肯定很了解青苗,对吧?”
“算是吧。”
安野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师哥。我只说一句话——趁着双方都未娶未嫁,一切都还来得及。真等到苗姐谈了对象,结了婚。那么……你说什么都晚了。”
“我知道。”
“理是这么个理,可之前在小酒馆门口的时候你也看到了。”
“青苗对我还有非常深的怨恨。”
朱文亮叹了口气,哀怨说。
“那都是假象。”
安野直截了当的说,好似给了朱文亮当头一棒,迎面一击。
“假象?”
朱文亮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却不敢直说。
“多的就不说了,师哥,你肯定比我更了解苗姐,她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等哪一天她真跟你客客气气,那你就真没机会了。
就这样,我在开车。”
不等朱文亮说话,安野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早上八点。
临江高铁站。
安野刚到进站口,立马就给许绪絮打去电话。
许绪絮很意外:“就醒了?”
“学姐,你在哪?”
安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