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挑些上好的补品,一并带上。”
枕书站在一旁,听太后只是赏赐东西,并未说要如何处置侯爷,急得就想上前分辩几句。
云若皎却不动声色地给了她一个眼神,制止了她。
现在还不是时候。
姑母思想守旧,在她看来,夫妻一体,夫为妻纲。自己若是一味指责谢清徽,反而会引来她的反感,认为自己善妒。
今日能埋下一根刺,让她对谢家、对谢清徽生出不满,便已足够。
考虑到这些,云若皎盈盈拜下。
“臣妇谢姑母赏赐。”
太后亲自将她扶起,看着她的眼神愈发怜爱。
正好到了午膳时分,太后便留了她在慈安宫一同用膳。
……
侯府。
云若皎主仆二人离府不过半刻钟,年氏越想越觉得心神不宁。
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云若皎……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她看云若皎和枕书迟迟未归,立刻沉着脸差人去府门口瞧瞧。
派去的小厮很快便跑了回来,脸上带着惊慌。
“老……老夫人,门口早就没人了!”
“有街坊说,看见一位衣着华贵的妇人带着个丫鬟,上了一辆马车,往宫城的方向去了!听那描述,好像就是夫人与枕书啊!”
年氏闻言,只觉得眼前一黑,脑中“嗡”的一声。
去了宫里!
她真的去告状了!
无尽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年氏腿一软,竟站立不稳,直直地朝着地上倒去。
侯府的下人瞬间乱作一团,哭泣声和呼喊声吵得她脑瓜子嗡嗡作响。
身旁的丫鬟眼疾手快,连忙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