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率两百一!”
“快两百二了!!”
麻醉医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
“补液!升压药!”
“去甲肾上腺素推!”
“已经在推了!!”
张灵川站在一旁,目光死死盯着监护仪。
他知道,这是典型的失血性休克合并颅内高压危象,双重打击,而且是儿童,代偿能力极差。
“再给两袋红细胞!”
“已经在输!!”
“凝血呢?”
“凝血功能开始异常了!!”
一句话,让所有人心头一沉。
出血,输血,凝血障碍,恶性循环。
“电凝!”
谭声试图用双极电凝封闭出血点,但问题在于他找不到点,血覆盖了一切。
电凝下去,只能烧一片,可真正的破口还在更深处。
“压住!!”
“压住!!”
他直接用脑棉进行压迫止血。
这是最原始,但有时候惟一有效的方式。
可几秒后,血再次从脑棉边缘渗出,甚至更快。
“止不住……脑棉止不住……”
一名医生喃喃,这已经不是技术问题,是局面失控。
“血压多少!!”
“降到三十了!!”
“再降就要停了!!”
麻醉医生几乎是吼出来的。
张灵川眼神一沉。
他知道,三十不是终点,继续这么下去,下一步就是二十。
然后就是直线,孩子讲彻底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