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想到有一天恶魔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那行,方涛先生你拨打电话叫您母亲过来吧,像这种情况我们是建议你住院治疗的。”
狂犬病属于甲类传染病,必须上报,并且严密监视感染者。
因为晚期的时候,狂犬病患者很有可能会躁动、对人进行攻击。
若出现攻击他人、咬人风险,需要在安全前提下由医护人员进行约束,避免伤害。
所以只要发现一例。
按照现在的标准,基本上是很难让感染者回家的。
像以前那样直接关在小屋子里,用铁链绑住也不太可能。
“嘟嘟嘟——”
此刻春市郊外一个工地宿舍,一名皮肤黝黑,长得稍有些壮实的妇人正伸着腿在搓衣服。
衣服沾染着厚厚的尘土。
房间的桌子上摆着一个安全帽。
突然她拿着一根绳子系着的手机,亮起了一道光芒。
屏幕是碎裂的。
妇人看到来电显示,停下了搓衣服的手。
然后在自己身上穿着的干燥衣服上擦了擦,紧接着端倪着手机来电显示含着笑容用手微微一滑。
这是她儿子的电话。
她们老方家的第一个大学生,现在是在春市这边的公司上班。
儿子还是很体贴她的。
整天叫自己不要干了,工地很累也很危险。
回到家里种点地,能自给自足就行。
没必要这么拼命。
听到这些话她作为母亲还是很暖心的,同时她也知道工地有多危险,十年前丈夫就死在了工地上。
但她为什么还要来做呢。
工地危险但挣钱也多啊。
当年他们不知道什么补偿,丈夫在工地上出事了,老板就给了二十多万块钱的抚恤金。
二十多万块钱有多少?
当年也用了一些,现在这钱贬值得厉害给儿子以后讨媳妇都不够。
所以她趁着自己还能做,多给儿子攒一点钱。
以后好讨媳妇。
实际上她也做不了多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