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十年前了,当时我打完工就去开摩的,然后有一个小伙跟我讲价,叫我送去林场,结果谁能想到开到偏僻路段的时候这个小伙猛地朝着我脑袋干了一下,趁我昏昏沉沉的时候把我的车抢走了,我自己捂着受伤的耳朵走了两个小时的路,去乡镇卫生所缝了针。”
潘大祥说着十年前的事情。
想想当时也真的是命硬。
流了这么多血。
硬生生走到了卫生所。
“那小伙子用什么东西打的你?潘大爷你还记得吗?”
估计就是那个时候刀子插进的脑子。
没有想到已经过去了十年!
“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重重的砸了我一下,然后我的耳朵边就裂了一个好大的伤口,那个血腥味浓得不行,我现在都还记得!”
潘大祥说到这里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人的血腥味是很刺鼻的。
“哦,也就是说你并不知道扎你的东西,你说,有没有可能当时这个凶手的凶器留在了你的脑子里呢?”
张灵川反问了一句。
“啊?这,这不可能吧!当时好像没什么东西啊!!”
潘大爷愣住了。
「?」
「卧槽?」
「别说!好像还真的有一定的道理!」
张灵川此话一出。
直播间其他人也都傻眼了。
因为他们觉得这似乎有一定的道理。
因为十年前,还是乡镇卫生院。
医生最多会简单的处理伤口,根本不像是现在这么规范。
怕是也没有做X光照。
“潘大爷你可以回忆一下,当时受伤包扎之后是不是出现了一系列奇怪的症状?”
张灵川询问道。
有大爷这么一番言论,其实他很多东西已经可以站得住脚了。
当然更全面一点也无妨。
“有有有!!”
潘大爷说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的眼睛亮得跟电灯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