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拿着一个银铲铲。
然后在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大爷身上刮着。
“张兽医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老婆叫魏念萍,这是我爸,有些时候他经常会手发麻,不舒服,都是我老婆给他刮一刮。”
只见到此刻村支书潘永良介绍道。
“哦……”
张灵川点了点头。
“老婆,这位是张兽医,也是一个很厉害的中医。”
潘永良介绍张灵川。
“你好你好,你们自便啊,我刚好要给爸刮一下手,他的手又麻了,刮完手之后再过来一起吃。”
魏念萍笑着说道。
说完又继续忙活去了。
似乎对张灵川这个老中医也没多大的兴趣。
“我爸的手发麻,有些时候吃饭都不好吃,行动不便,也多亏了我老婆跟我们当地的一个老中医学来的这个筋骨刮法,手麻了有些时候就让她调理一下。”
潘永良也补充了一句。
“嫂子可真孝顺啊!”
李桥夸赞了一句。
“没有没有,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都是家里人,有些时候舒服一点生活质量也更高一些,我们学中医不就是为了治病救人吗。”
魏念萍一边擦了擦汗,一边刮得更加卖力了。
老爷子手的血管都肿了起来。
毕竟所谓的筋,很多人理解就是血管咧。
“嫂,嫂子,你这是哪里学来的,这么刮的话万一手上有血栓,直接弄成血栓游离,导致脑梗应该比较麻烦吧?”
张灵川弱弱的问了一句。
老爷子是一个黄色标签。
还没扫描。
但这么刮,感觉出事的概率会很大啊。
“小伙子,你不是学中医的吧,你知不知道中医的理论跟西医的理论不一样?”
然而张灵川没有想到。
他的话才刚落下。
这位魏念萍女士就非常认真的看向他,甚至还带着几分火气。
“我确实是野路子中医……嫂子怎么不一样了??”